谢春晓也就是顺带着一听,竟然听见他们说起的,正是一桩白事。
一个伙计说:“真是有点邪门啊,你亲眼见着么?”
“见了啊,这事情我敢乱说吗?”另一个伙计说:“差点没吓死,幸亏我跑得快,不然的话,可能今天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太可怕了,难怪花大价钱,请了袁大师来做法师。这事情要是没处理好,可别害了别人。”
卫青寒也在一边听,此时便问道:“你们说的,是哪家的事情,什么事情?”
两个伙计听卫青寒一问,反而不敢说了,摆手说,没有没有,我们就是随口一说。
这种事情,无论在什么时候,时候地方,都是忌讳。
说的人不愿意说,听的人,也不愿意听。
就在谢春晓还想再问的时候,卫青寒道:“你们说的,是刘家吧?”
他不确定,但是突然想了起来。
他给谢春晓买簪子的时候,有一个刘夫人也在店里取首饰,那首饰店也在这条街上。但是掌柜的便说,刘夫人取走的那套首饰,是用来给家里的妾做陪葬的。
那妾,死了。
一个失了孩子,疯疯癫癫的妾,在水井里淹死了。
就这几个关键点加在一起,让人便觉得有故事。
而且那么的巧,正妻的孩子出生了,妾的孩子死了,生的是时候,死的也是时候。
卫青寒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伙计立刻说:“啊,公子也知道啊,就是刘家。”
果然对上了。